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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0:37:30

一、近清明,翠禽枝上销魂,可惜一片清歌,都付与黄昏。    夜岚疏影动,乱点寂伤心。夜色无边无际湮没了九重城阙,角壁飞檐。寂岑的夜和着晚风低语呢喃,皎月千里长照人间,点缀着笙箫夜畔的风华和浮光掠影的过往。  无边月华倾泻世间,大地一片银白。  湘水西畔,潇家流水。一座亭台孤独地立在月光之下,任枝影婆娑留下月影斑斓。廊心雕龙腾跃,栏柱刻凤舞欢。夜风荡来,檐下一串风铃叮当作响,发出悦耳的声音。  亭阁之中,一个红衣女子对着月光,独自立在晚风之中,神色淡定,目若流盼。女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那把长剑,竟是鲜异的血红。纤指抚动剑身,传来一股沁心的凉。  销魂剑。神界七大幽魂剑之一,世间一切阴邪妖类皆不能逃脱其锋芒之下。女子伸手缓缓拔出剑,剑刃冷若冰霜,银光淡闪,在暗夜里散发出幽淡的光芒来。  皓月穹天,孤云漫卷。  红衣女子忽然将剑一扬,青光一闪,不经意间,皎月之上居然多了一条血红色的印痕!  混沌之魔,今夜将要出世。  “灭世诀……你终于练成了,晓月。”身后是一个年近中年的僧人,一袭白衣,纯白的月光洒在身上,零零落落,却是仙袂飘然。欧阳晓月回转过身,淡淡的道:“为什么一定要是我?师哥,你的日蚀大法不是天下么?”  白衣僧人抬头望天,神色凄迷。月亮的那条血痕愈来愈清晰,忽然从上面滴下一滴液体,一直飘落下来,落在了销魂剑的锋刃之上,是血。白衣僧人叹息道:“日蚀大法虽然厉害,也敌不过月影幻灵石的魔力。”  “月影幻灵石?”欧阳晓月心下一惊,脱口问道。白衣僧人却欲言又止,终于摇了摇头,道:“你的灭世诀,加上销魂剑,晓月,就看你的了。”白衣僧人又一声轻叹,飘然而去。  欧阳晓月一脸茫然,不禁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销魂剑。血滴留下的残痕已渐渐风干,却也隐不去那一抹残红。混沌之魔,他到底是什么人?就连师兄也束手无策?  星天之上,月亮的血痕渐渐模糊,很快,鲜异的血色漫满了整个月亮,显出奇异的猩红来。  举步之间,欧阳晓月突然惊起回头。身后,万里倾江,潇湘无语,柳岸之堤,不知何时已站着一袭白衣,翩然而立,袂袖参差,随风翻逐。来人是一个男子,银白色的衣袍,宛如月光点点跳跃。对着欧阳晓月淡然一笑。  “你是谁?”欧阳晓月紧握了手中长剑,紧张地问道。来人却痴痴一笑,可还未笑出,忽然喷出一大口鲜血来,兀自倒了下去。    二、欲共柳花低诉,怕柳花轻薄,不解伤春。    断桥杨柳依依尽,飞鸢啸唳九重霄。  烟波尽头,一座烟船画舫静静地泊在码头,聆听着潇湘流水的锦瑟和鸣,海天一色青碧。  欧阳晓月来到船边,挑开船帘,船内一个白衣男子立马就坐了起来,淡笑道:“你总算来了,晓月,我一个人闷在船里无聊死了。”欧阳晓月近前道:“没办法,我师哥每天都逼我诵一个时辰的经,烦都烦死了。”“你师哥?”白衣男子皱了皱眉,问:“湘春阁的大弟子问尘么?”  “你知道他?”欧阳晓月惊问道。白衣男子淡淡道:“湘春阁名满神人魔三界,世间谁人不晓?”欧阳晓月忽然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那天晚上,你……”白衣男子止住晓月,道:“我不是说过了么?我是一个与你有缘的人。”  欧阳晓月道:“可你的伤……灭世诀从来不会伤害凡人的。”白衣男子道:“那好,我告诉你吧!我是天上的月神,那天晚上月宫受到……受到混沌之魔的袭击,月宫之上出现了绯红之灾。”  欧阳晓月回想起那天月亮确实是出现了反常,才道:“我相信你。只是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“月痕。”男子淡淡的道,眼眸却是别样的明晰。  暮春的风舞碎寂寥,轻浮地将身影留在黄昏,不经意间,撩动杨柳的天真,将笑声传到舟舲。  二人同时向窗外看去,望着那岸堤的黄昏寂寂,杨柳依依,莫明的出神。月痕忽然问:“晓月,你相信缘分吗?”欧阳晓月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月痕叹了口气,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晓月终于沉默。  月痕自嘲地笑了笑:“看来你是不相信了。”欧阳晓月开口道:“告诉我,你在逃避什么?”月痕痴痴笑道:“你既不信缘分,我说……又有何益?”月痕起身,出得船去,望着天边海面风平浪静,不由神色凄迷。  “那你要去哪儿?”欧阳晓月追出来,问道。月痕低下头,轻轻抬起手,像是拭泪。忽然转过身,轻轻握住欧阳晓月的手,道:“你看那夕阳,多美。”  欧阳晓月顺着月痕的目光看去,只见天海之滨,残霞红寂,掩映着寂寂江心,显出凄异的美来。  月痕低下头,几近呜咽,眼泪掉落下来,湿满衣襟。月痕心中暗道:“保重,晓月,我的妻子。”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。月痕轻轻闭上眼睛,一滴眼泪掉落,直落到晓月手心,竟凝成了一颗晶奇的石头。  月痕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,天上多了一轮月亮,中间还有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。  欧阳晓月惊起转身,可月痕早已不在,只是手心,已经多了一颗泪晶石。“月痕!”欧阳晓月高叫一声,只惊起江心一滩海鸥,寥寥落落。  月痕……月亮的心,真的会有伤痕么?    三、念楚乡旅宿,柔情别绪,谁与温存。    艳影浮光,庭栏激泛,波心荡,冷月无声。  “你……一直在这里,在想什么?”正当欧阳晓月望着湘水出神之际,一个白衣僧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身后。  欧阳晓月微微回过身,问道:“师哥,你见过人的眼泪么?”“哦?”作为湘春阁的大弟子,问尘总是显得与世无争,超凡脱俗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欧阳晓月拿出泪晶石,道:“为什么他的眼泪会凝而不化?”  问尘几乎色变:“月影幻灵石?”这个不动声色的白衣人不由皱了皱眉:“他是谁?晓月,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  欧阳晓月一时竟有些茫然:“什么?你说这是……月影幻……幻灵石?”问尘叹道:“你是不是见到他了?”“他?”欧阳晓月脑中极力回想着月痕的容貌,不由脱口道:“你是说月痕么?”  问尘几乎怔住。月痕……他终于还是找来了,三百年的恩恩怨怨,儿女情长,为什么他要如此执着?问尘不由苦笑道:“天意既如此,你又何苦念念不忘?”问尘瞳眼空洞深邃,仿佛超出了尘世,望穿了人的前世与今生。  欧阳晓月望着问尘,竟有些发怵:“师哥……”  夜影寂寂,独语孤心。  蓦然间,幽风漾影,湘水腾然起浪,冲击着暗夜的灵魂,荡涤着尘埃。夜风越来越紧,卷起落花流水,扬扬而去。问尘不由一怔,喃喃道:“他终于来了……”  飞花飞瓣中,远方遥遥传来一声“救命啊--”穿越九重城阙,传到耳中,却是真真切切。欧阳晓月一握手中销魂剑,就欲追去。忽然,问尘抓住晓月,道:“你在这儿别动,我去。”不等晓月回过神来,问尘足尖一点,踩入风中,白色身影飞入漫漫夜色之中,很快湮没。  夜久枯声,凄凉离切。平旷的街市上,渺无人迹,偶尔幽风袭来,撩起残叶乱舞,缀满天涯。一个半大的小女孩坐在街心,似是受了什么惊吓,止不住地哇哇大哭。  忽然,天际一个白影飞快掠过,白衣人将手一扬,竟将那小女孩活生生催成齑粉,乱散开去。  白衣人飘落地上,口中喃喃道:“直到相思了无益,未妨惆怅是清狂。”白衣人冷笑一声,忽地仰天一吼,法力激散开来,冲击着黑沉的苍穹,白衣人叫道:“为什么!为什么--”忽将手一扬,向月亮击去,法力至时,月亮被击个粉碎!残光剩影逐渐消散在夜空中,打碎了这黑夜里的的光华。  “你不惜毁掉自己的真身,到底是为什么?”问尘悄无声息地立在身后。白衣人也不回头,只是问:“为什么?你不该骗我的……”问尘道:“我没有骗你,你不该如此执着,你们缘分如此,又何必强求?”  白衣人低下头,无限伤心涌上心头,只觉凄凉难耐。问尘道:“你背弃了我们之间的约定。”白衣人道:“不,我没有……这三百年来,我一直未踏入人间半步,只是在月宫,天天看着她的一颦一笑,我就足矣。”  “我送你月影幻灵石,本想助你克制魔性,皈依正果,可你尘缘不断,枉费我一番苦心。”问尘依旧不动声色,白衣人笑道:“我既是魔,又何须管太多?”问尘淡语问道:“那晓月呢?她怎么办?”  “晓月……”白衣人微微苦笑:“月宫已毁,她还与什么期盼?……”  “阿弥陀佛。”问尘双手合十,道:“你心魔已成,留着终究会祸害人间。”白衣人抬起头,道:“现在是黑夜,你的日蚀对我起不了作用。”问尘却也不恼,只是道:“月影无镜,月亮被你亲手毁灭,你的月影术亦威力大减。”  白衣人手一挥,力量冲向前来:“你又何必自讨苦吃?”问尘双手再次合起,默念心经,华光在这一刻大盛,逐渐蔓延开来,照亮了寂岑的夜空。白衣人忽低喝一声,飞身而起,在半空中幻化成一轮月亮,月光敛聚,一齐照向问尘,问尘大袖一拂,斜飘数尺。只听得白衣人喝道:“月影之术,月影生处,魔力即存,你躲不过的!”白衣人显出原形,一个翻身,将手一扬,一阵白光射入,问尘躲闪不及,竟生生被击退了五六步,只感心口一震,沁出一迹血丝!  “师哥!”欧阳晓月不知从何处跑来,一把扶住了将要倒地的问尘,不等白衣人落地,晓月猛一扬销魂剑,喝道:“妖魔,拿命来!”陡一剑狠命刺出。    四、空樽夜泣,青山不语,残月当门。    销魂一剑,莫道帘卷西风,黄花堪比怜人瘦。寂寞萧风,不解故园情,何堪一一回首?  “噗”的一声,销魂剑一剑洞穿白衣人的身体,血液飞溅出来,浸染着整个寂寥的夜。  欧阳晓月蓦然惊起回头,却看到了月痕的脸。那一身干净明晰的笑脸,那一袭纯白如月的白衣,那一波望穿秋水的明眸,为何如此深邃,如此脉脉含情?……他竟然不去避开这一剑……欧阳晓月始料未及,一时竟不知所措。  月痕只是突然间便淡淡的笑了起来,这一刻,他是那么释然,似有千言万语,欲转言诉说,只恐时光匆匆,一切不再。爱之深,情之切,这份深情也许欧阳晓月这一辈子都不会明白。  “你……真的是……魔?”欧阳晓月此时此刻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月痕只是笑,然而,眼神却终于归于灰暗。  问尘走过来,道:“阿弥陀佛,身如菩提树,心似明镜台。时时勤拂拭,莫使惹尘埃。”问尘将衣袖一拂,将月痕的神形一并摄了去,留在剑尖的,只是空余一片暗影。  也许这一切来得太快,欧阳晓月一时之间竟不知何言以对。直到问尘喟然叹道:“该来的已经来了,该走的也都走了,你又何必放不下?”欧阳晓月忽然转过身,问:“师哥,到底怎么回事?月痕他……怎么会……”  “忘了这一切,这不是你该知道的。”问尘开始转过身往回走。晓月叫住问尘:“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你不能说清楚?”问尘怔了一下,道:“既然已经过去,就随他去吧!”欧阳晓月不依不挠,追上去,挡在问尘前面,将剑一横,架在自己脖子上,道:“你肯定有事瞒着我,你不说清楚,我……我就死在你面前。”  “你……”问尘的心立即软了下来:“晓月,你可真是个倔强的孩子。”问尘摇摇头,道:“你太执着,终究不是好事。”    五、翠玉楼前,惟是有、一波湘水,摇荡湘云。    三百年前,都锦王朝凌霄圣主荒淫无道,终导致天极大地上战祸四起,妖魔横行。随着天门柳家的灭门,相国与太尉两股势力的相继覆灭,乾坤颠覆,王朝倾轧。  湘春阁,作为江湖中除魔卫道的大门派,适时出手,挽救众生灵。湘春阁主杜斯言,命其座下大弟子问尘携月影幻灵石镇收诸魔。  苍狼谷一战之中,问尘与混沌之魔大战十天十夜,双方不相上下,问尘启用月影幻灵石的灵力,大败混沌之魔,混沌之魔却败逃而走,后被剑圣莫云霄门下女弟子欧阳晓月所救。  其时,欧阳晓月尚不知混沌之魔的真实身份,机缘巧合之下,不仅治好了混沌之魔的伤,而且日日与他嬉耍。二人日久生情,一年之后,二人在深山中竟结为夫妇。  然而就在成亲后不久,天劫降临。人魔结合本是天地大忌,况欧阳晓月为名门之后,更是使得天神大怒。天劫一起,天倾地覆,风云晦变,黑风连吹三天不散。混沌之魔大怒之下,本欲与天神决斗,可就在这时,晓月突然昏迷不醒,才知欧阳晓月被天神下了忘情蛊。  却是此时,湘春阁问尘闻讯赶来,因见了他二人的深情厚谊,终于不肯痛下杀手。但问尘提出了一个条件,只要混沌之魔可以离开晓月,他可以帮他救活她,并可以以月影幻灵石相赠,助他修成正果。混沌之魔并不想成仙,只想与晓月守在一起。问尘只能吐出实言,他并不能破除蛊毒,只是可以唤醒她,如若晓月心存尘念,忘情蛊发作,则生不如死,就算为了晓月,你也该这么做,忘了她,这是你能做的。混沌之魔一怔,却是不敢不听,依依不舍而去。 共 6232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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